东海衔枝

精卫填海,蚍蜉撼树,愚公移山。

我想,我该去了。
一个人的身子里有5000cc的血液,没了它,该会是多么干瘪苍白。

母亲问我,你到底哪里不舒服。
我找不到形容词。

情绪冲破毛孔。
我不能思考,我动弹不得。

难受死了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。

原以为自己和小远一样是无法共情的,至少对人情也冷漠得多。但当我看到这一段,竟在这酷热的盛夏天里感受到了一丝寒意。

我不是死了,只是走了。

与你何干

头像,让我看看我是不是这个tag的第一人。


为什么?
很嫉妒了。